和打仗类似,理财资产也要规划为进攻型和防御型。在欣欣向荣的牛市,防御型资产的关注度不高。但在哀鸿遍野的熊市,防御型资产就成了香馍馍。每个人的防御型资产组合都不一样,但债券在其中都扮演了重要角色。特别是当下股市动荡回调通货膨胀肆虐的形势下,债券更是很多人的不二选择。我们一起梳理一下美国的不同债券类型。 美国债券主要有五种类型, 分别是国家债券,储蓄债券,市政债券,机构债券和公司债券。 国家债券 国家债券顾名思义就是国家为了维持政府的运作而发行的债务形式。美国国债是指美国财政部代表联邦政府发行的国家公债。美国国债按偿还期限不同,分为为短期国库券(Bills),中期国库票据(Notes)和长期国库债券(Bonds)。国库券从几天到一年到期都有,国库票据有2,3,5,7,10年到期,国库债券一般是20到30年到期,并提供最高到期利息。国债最低起购额是100美金,利息所得要交联邦税,但不用交州和地方税。 美国国家债券是最安全的债券投资方式,因为有美国政府的保证。因为其安全性,它们几乎是所有机构投资者、公司和主权财富基金的标配。 储蓄债券 储蓄债券是向美国公民发行的政府债券,用于资助联邦支出。储蓄债券主要有EE系列和I系列两大类。EE系列储蓄债券是固定利息债券,发行时按面值出售,保证持有20年之后价值翻倍。利息按月计算,等到到期或赎回时才会结算。结算时需缴纳联邦税,但不用交州和地方税。I系列储蓄债券具有可变利率,由固定不变的年利率和每6个月随通胀指数调整的浮动利率两部分组成。固定利率不会小于0,但浮动利率可能低于零,比如通胀指数为负的时候。最近因为通胀系数高,I系列债券因为利率高很受欢迎。目前它的利率为9.62%,由0%的固定利率和9.62%的通胀浮动利率合成。 储蓄债券最低25美金起购,最多每年不超过10000美金。储蓄债券不可流通。从政府购买之后,不可转让给他人,并且至少拥有12个月才能赎回。另外,若是在持有五年内赎回,将没收最后三个月利息作为罚款,持有超过五年则不需罚款。 市政债券 市政债券,是指州或者地方政府发行的债券,用于资助政府日常运营和建造学校,高速公路等。这种债券比国债风险高一些,但在税收上有补偿。如果你居住在发行债券的州,债券的所得利息不需要缴纳联邦,州和市三重税务。 常见的市政债券主要有一般义务债券和收入债券。一般义务债券由州、市或县发行,不以任何资产为担保,而是建立在对发行人的“完全信任和信用”支持。发行人有权向居民征税以支付债券持有人。收入债券是指来自特定项目或来源的收入,例如高速公路通行费或租赁费。一些收入债券是“无追索权”的,也就是说如果收益流枯竭,债券持有人没有对潜在收益来源的要求权。 机构债券 机构债券,是由政府资助的企业或美国财政部以外的联邦政府部门发行的证券,因此信用不像美国国债和市政债券那样有充分担保。 大多数机构债券半年支付一次固定利息。一些机构债券是固定利率,而另一些则具有浮动利率。浮动利率会根据 LIBOR等基准利率的变动定期调整 (LIBOR, 全名London Interbank Offered Rate伦敦同业拆借利率,是指伦敦的第一流银行之间短期资金借贷的利率,是国际金融市场中大多数浮动利率的基础利率)。 大多数机构债券的利息免征地方税和州税。 从Freddie Mac 和 Fannie Mae… Read more “美国常见的债券类型”
Month: May 2022
关于家的记忆 Memories of Homes
从早期的采集型社会到现代社会,寄宿身体或灵魂的寓所,就是家。对我来说,家是生命的根基,是心中最安心舒服的存在。每个人的一生中,或多或少的都搬过家。无论身在世界哪个角落,对自己认定为家的地方总有绵延的牵挂。中国人对家的感情更是深刻。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人,对家的眷恋更深刻。落叶归根这个说法,便是描述人到暮年甚至离世之后的骨灰也要回到生养自己的地方。美国人虽然相对来说活得更像浮萍,但心中也会很挂念家。我有个美国朋友把自己记忆中孩童时的家画了出来,挂在自己寓所墙上,搬去哪儿都会带着。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,比如从初中就开始寄宿在学校,之后离家越来越远,继而在国外生活了十多年,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没那么恋家的人。关于家最早的记忆是幼时住奶奶家隔壁时候的楼房,黑瓦白墙,典型的江南小屋。我记得村名叫潘家塘,乍听可能觉得是因为村上大多数人家都姓潘才这么叫,但我们还真不是。想了想周围邻居和儿时玩伴,大伙儿都姓得七零八落。我家和奶奶家是邻居。我爸是长子,结婚后就在隔壁盖了房子,也就是我家。大叔家在我们前面,小叔和爷爷奶奶住一起。那时候的家庭大都如此。家里有好几个兄弟的成家后基本都安家在一块儿。父母大都和大儿子住,或者几个兄弟轮流住。老实说,我关于这个家的记忆很少,因为在那度过的大多是幼儿园时光,还没有记太多事。但我清楚记得我爸要对我抡棒的时候,我会拼命跑到奶奶跟前求救,运气好能免掉一顿,不好的话我爸会把我拉回自己家,该揍还是揍。后来家里条件变好了些,我家到镇上买了农贸市场里的商品房。村上这个老家后来因为国家要造高速公路也被拆了。 新家的房子属于市镇上第一批统一建盖的商品房,有点像美国这边的town house,外貌统一,并且和隔壁有一面共用墙。所以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,隔壁的笑声和吵架声能听得挺清楚。但也有好处。那时候的有线电视需要广电局来拉一根线,我家没有安装,而是在共享墙上钻了个洞,从隔壁已经安装好的邻居家拉了条线过来的。这种类似“偷”来的奢侈仿佛让我看电视的时候更开心,但也有因为线松动信号不好的时候。小时候我算是比较喜欢看电视的类型。因为爸爸严格控制我的电视时间,所以必须和他斗智斗勇。这些方法大多数同龄的小伙伴都用过,比如趁他回家之前用湿冷的毛巾盖在发热的电视机后盖上,同时开着电扇帮着降温。 因为家家户户房子连成一片,形成U形,类似四合院,中间空出大块空地就成了市镇菜市场。其实每家门口地儿也是公共的,会划分给菜商,只留出一道口子进出屋子。我们有好几个邻居也凭借地理优势,卖鱼虾生鲜。从小住在菜市场,买菜很方便。因为和菜农都认识,价格也很实惠。菜市场的存在让我更喜欢这个家。每天一大清早四五点,外面就开始传来悉悉索索的人声和断断续续砧板上菜刀剁骨头声。大概是猪肉摊主开始分切处理当天的肉和骨头了。声音是隐隐约约传到我耳朵的,似梦非梦,在我心里夯实新的一天开始了的笃定感。这种感觉很美好,那是平常一天的开端,稍后热闹的序曲,让人心里觉得特别踏实。现在我知道,这就是烟火气。 在这个家里,整个三楼都是我的小天地。空间挺大,床也不小。床头柜两边有两个移门式的小隔间用来放杂物,移门上贴满了喜欢的贴纸。中间空出的空间用来放书。记的我当时最喜欢的是一套百科全书,分动物,植物,天文,地理好几本。那套书在我后来初中去学校寄宿之后就不见了。我觉得罪魁祸首是我爸,他老喜欢把我的书借给别人,但从不追还。我床底下有个百宝箱。里面大多都是我的宝贝,比如橡皮。我那时候喜欢收集橡皮,形状特别的或是香味好闻的都让我珍藏在那个盒子里。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,橡皮时间久了会融化然后黏在一起,最后竟是浪费了。盒子里大多数的收藏都是班里同学送的。那时候我是班干部,所以大家都会“贿赂”我。 每年的阴历十一月十三,是我们当地的集市。外婆会带着表弟提前几天来我家,在那天帮着烧菜做饭。亲戚们会带着各种伴手礼来家里吃饭。所有有关集市的记忆都是美好的,都是在那个家的记忆。当天除了会有很多好吃的,人山人海的街道上也会有很多平时没有的娱乐,比如充气城堡,套小人,马戏团,以及花瓶姑娘。那几天我都特别开心,不仅因为节日的到来,而且因为有伴。外婆来了我就特别有盼头,不会被爸妈责骂,也可以过完集跟着去外婆家。我喜欢外婆做的月亮饼,红糍粑和蒸糕。其实外婆做的所有的美食我都喜欢,即使平凡如夏天煮的大锅大麦粥,我也食之如饴。 所有那些住过的地儿,真正在心里的应该是农贸市场的这个家。在那里我度过了小学和初中。每当想起那里,脑海里还能蹦出好些回忆,内心五味杂陈。不一定都是快乐的时光,但即使是不怎么开心的记忆,也能在心里有一席之地。现在因为长居美国,对家的思念深刻又无奈。疫情让原本难得的回家变得更难了。但愿能回到想回就回的日子。 From the early hunting and gathering society to the modern society, the place where the body or the soul… Read more “关于家的记忆 Memories of Homes”
